有躬身而送者,也有忌惮惊惧,更多的,却还是如释重负。
“杨道友,还请留步!”
几乎是杨狱前脚来到天外,后脚就有人在身后呼唤,叫住了他。
一袭金袍,面容威严,却正是万法楼敖玉。
一百二十年前那一战,他抽身离去,从始至终不曾与谁人交手,但杨狱自然记得此人。
“敖玉?”
杨狱瞥了他一眼。
“正是敖某。”
敖玉微一拱手,稍稍打量后,不觉有些惊叹:
“不过百余年而已,道友的功行竟然又有长进,实在是令人艳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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