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敢起念称量天鼎,昔年你未成七元尚与我在伯仲之间,功行又自大进,确已可胜过老夫……”
呜!
刺骨的寒流陡然间弥漫长街内外,整座神都。
“可惜……”
“可惜什么?”
宝月僧似有好奇。
“可惜……”
乾苍深深的看了一眼高悬于穹天之上的漆黑天坛,继而,身形前倾:
“你太小觑了我大周底蕴……”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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