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又发生大事了?
余凉没再理他,将翎鹰身上的信件一一取下。
“该来的,迟早要来。”
余凉叹息一声,转身离开,向着中军大帐而去。
大帐中,魏正先不着兵甲,只一袭单薄长衫,手持书卷,正自细细品读,听到脚步、呼唤声也没抬头,只淡淡应了声。
“大将军……”
余凉进得帐中,躬身行礼。
“余先生来了。”
魏正先放下书本,微微一笑,颇为客气的请他落座。
“在下有罪。”
余凉不但没坐,还长长一拜,为自己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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