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獠假借本官名声,这些年里胡作非为,将本官都蒙在鼓里,更在本官的问询之下暴起刺杀,其罪当诛!”
“蒙在鼓里?”
望了一眼死狗般的于忘海,杨狱冷笑不已:
“此人暗中买官卖官,把控七府官吏升迁任免,搜刮了不知几多金银,更胆大到勾结怜生教伏杀我锦衣卫副指挥使。
你一句蒙在鼓里,就想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年轻人,你大抵不知要问责本官的流程?
也罢,且告诉你,其实也简单,只需你有确凿证据上禀龙渊道、朝堂,经由六部商议再上呈内阁,最后,由陛下与朝堂诸公商议表决……”
聂文洞泰然自若,仍是倒酒,闻味,倒掉:
“朝廷自有法度在,不是你披一身飞鱼服就能为所欲为的!反倒是你,擅闯府宅伤人在前,污蔑本官青白在后,又该当何罪?”
话至最后半句,聂文洞的眼神变得无比之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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