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似龙满眼惊惧与怨毒,手脚却是一片冰凉。
以杨狱表现出来的箭术,当然不会有遗漏,之所以留下自己,只怕是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
他,又栽了……
杨狱声音冷淡:
“我且问你,你在怜生教,可曾见过一干瘦矮小,没什么武功的老头子?”
“什,什么?”
许似龙一怔,随即咬紧牙关:
“今天我栽了,可你也休想……啊!”
话未说完,箭矢已至。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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