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你枉自读了如此多年的圣贤之书,竟敢道此悖逆先贤的大逆不道之言!”
“家有家主,国有国主!上下尊卑,乃我儒家礼法,天道伦常,你敢质疑圣贤之道?!”
云泥道人面沉如水,而他身后的一众人,却不由为之哗然,其中几个儒生打扮的高手,更是怒不可遏,连声斥责。
王牧之以言论大胆闻名儒林,也因此被徐文纪开革出门墙,可眼前的余景,简直比其师还要大胆!
“道长,下令吧!”
几个儒家高手,气的浑身哆嗦,杀意沸腾。
“福生无量天尊。”
一众人义愤填膺,云泥道人却不慌不忙,摆了摆手安抚众人,又自看向余景:
“贫道愚钝,着实不知余先生口中的‘好’,是哪里好。”
“余某随老师读史二十年,遍阅了自古而今三千余年,数十次王朝更迭之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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