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婴扑将出来,在地上疯狂的舔舐、打滚,心痛到了极点。
好一会,他怏怏回头,哭丧着脸:
“呼!”
杨狱又自深深吸了口气,他的呼吸绵长,只一下,平地就有风起。
气流漫卷着残余药力入鼻、入体,化作点点滴滴的生机,填补他体内的巨大亏空。
秦姒也闻了一下,此刻体表泛光,精气大涨,有些熏熏然,就连白犬,也双眼放光,吐着舌头,哈着气。
只有鬼婴蹲在地上,感受着消失在坟茔之中的阴寿,欲哭无泪:
‘苦也,苦也!用起俺的阳寿,三百年也不眨一下眼,炼化珍果,就全不记得俺也需要阴寿了……’
鬼婴的哀鸣,杨狱只能当做没听见,这一枚人参果的‘阴寿’,他早已有了定夺。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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