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之眸光微动,问道:“你可知道,我与老师为何分道扬镳,数十年相看两厌,不再见面吗?”
“不知,也毫无兴趣。”
杨狱语气冷硬。
比起这个,他更多在打量眼前人,寻觅其破绽、缺漏。
只是,这中年人只是随意一坐,却似冥合天地,周身虚空与其气息连成一片,毫无缺陷破绽可言。
玄关洞开,天人合一。
“三千年里,我儒家其实只有两条路,其一,是得君行道,第二,则是觉民行道。”
王牧之丝毫不在意杨狱的态度,自顾自的说着。
“觉民行道。”
杨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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