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
杨狱一怔:“上什么工?”
衙役,根本不是正经的衙门中人,他只交了二两银子,就从名录上勾了自己的名字。
若不然,他怎么也不可能这么久不去衙门。
“老杨的抚恤已发,又歇了这三个月,还不该上工吗?”
王佛宝又说。
杨狱这才恍然,他说的是老爷子的狱卒职位。
只是,狱卒也罢,刽子手也好,都非他所愿。
下意识的,他就想拒绝。
“凡武功修行,不外乎外练筋骨,内存一气。换血之后,你还知道怎么往下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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