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百列没有回答,默默调息着。
暴气之后,虽侥幸未死,可终归受伤太重,莫说这么一会,即便三五年,也未必就能好转什么。
“你可知,五十年前的流积山之战?”
一面色木讷的青年自假山后走出。
这青年,身高平常,五官平常,无论从任何角度去看,都平平无奇,属于丢在人堆里怎么也找不到的那种。
唯一不同于常人的,是他的面目,木讷的好似根本不会有任何表情。
此人,却是青州总捕,方其道。
他轻拍在唐百列的肩头,内息吞吐,为其疗伤。
“呼!”
雄浑内息渡入体内,唐百列只觉刺痛减缓,面色也有了一丝血色: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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