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之后,唐百列反应过来:“若是如此,岂非更该早些镇杀那冀龙山吗?”
“道果包罗万象,仪式更是变幻莫测。哪个知道,冀龙山以身犯险,就不是仪式的一部分呢?”
方其道缓缓收起手掌,神色平静:
“杀身成道,历史上并非没有过。”
“可……”
唐百列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无话可说。
无论如何,他对于道果的认知,只流于表面,根本没有辩驳的依据。
“再者说了。一位曾官至太子太师,兵部尚书的两朝元老,莫非就真的毫无手段?他不出手,难道是真的无能为力?”
方其道眸光闪烁:
“儒生,最是奸猾,老儒生之话,从来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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