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大人关注,要是二十年前,冀某人必是诚惶诚恐,受宠若惊。即便是如今,也不能无动于衷。”
冀龙山抬手,为面前的老者斟茶一杯:
“当世大儒不少,可老大人,是冀某人,曾最为敬重之人。”
徐文纪静静的听着。
“我十年寒窗,十载苦考,却困死陋室不得出,一朝落草,却可引得您这般大人物的目光。”
冀龙山笑着,不无嘲弄:
“真就是,贫民要做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卿本佳人,奈何……”
徐文纪叹了口气。
冀龙山接话:“奈何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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