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不敢当,但有所问,知无不言。”
大老板请杨狱落座,又为其斟茶,笑容好似恒定在了脸上:
“自己种的茶,杨大人不要嫌弃。”
心思有些微妙,杨狱没有拒绝,端起这杯茶,微微一嗅,察觉并未异色,也就轻品了一小口。
入口极苦,且未有回甘,是一苦到头,苦入心肺的那种。
“如何?”
大老板询问。
“不愧是大老板,这茶,绝非常人能够消受。”
杨狱放下茶杯,面不改色。
土、石、铁都吃了这些年,这点苦,他自然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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