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被挂在横梁上,被抽打的惨叫连连,没多时,似已被抽的昏了过去,没了反应。
“老板?”
打手示意。
前堂大椅上,一面色阴柔的中年半坐半卧,冷哼一声:
“本是念你母女伺候的好,提你做了个妈子,却给我惹事!不乐意被鞭打,那就拖出去喂狗!”
“不,老板饶了我!”
老鸨被吓醒了,连连求饶,涕泪横流。
苏昙亦冷笑一声,示意打手继续,自个则缓缓起身,踱着步:
“六扇门的铜章捕头白嫖,这莫非不是好事?你个贱皮子硬给我作成坏事,大老板撤了份子,你知道有多少家想吃下老子吗?!”
“打,使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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