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捧着一张半人高的钢铁大弓,细细打量着,时而轻拉那粗若拇指的弓弦。
“他死了,终归不好。”
刘文鹏淡淡一笑:
“过几日可就没得清闲了,探子回报,说黑山中的贼匪似也有着异动,那尉迟龙大抵要发作了……”
“临大事而神色不改,大人真乃人杰也。”
关道人感叹着,也有好奇:
“只是,大人身为一县父母,便是之后打退了怜生教,可这个官逼民反的罪,可也还是要扣在头上。
难不成,大人有自立之心?”
“关道兄倒是有心了。”
刘文鹏手捋长须,却自背后书架上抽出了两张调令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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