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鹏背负着手,在书房踱步,诉说往昔:
“……‘庆盛’二十二年,为父第三次落榜,那时,为父已年近三十,科考已然无望,若本事不济,也就罢了,
可偏偏,诸多才学武艺远不如我者,却早已牧守一方,可我呢?小小县令,也耗费纹银三万,且可能再无寸进……”
刘清卿仍然沉默。
“罢了,罢了。”
刘文鹏有些意兴阑珊,轻扣桌子,让刘清卿退下。
刘清卿默然退走,临走之时,见得门外等候许久的捕快就快步走进去。
隐隐间,听到那捕快的沉声汇报:
“禀大人,外城发现异样,王捕头命我前来汇报,只说那怜生教教徒活跃,疑似将有异动,望大人多做戒备……”
“怜生教?”
刘清卿心头一震,刚要凑近,就见林庆等人已然冷眼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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