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方平安忽然开始心疼斗沉了。
大乾路滑,人心复杂。
像斗沉这样的莽,咳,老实孩子,真不适合在大乾往来。
还是那句话,斗沉心目中的,拳拳到肉、平分秋色、酣畅淋漓的打斗,在大乾很少会出现。
即使是斗法最为直接的武人,也不会如他们巫人那般,没有丝毫心机,只知道硬碰硬地交手。
‘不对!’想到这里,方平安神色一顿,他忽然想起了高弘义给他的那本“在京异族之民记录手册”。
手册上分明写的,巫族的人,久居京临已有一年之久。
就算斗沉以前真是一个单纯耿直的巫人,可待在京临这个旋涡里一年之久,他即便是头猪,也该学聪明了。
所以,斗沉此刻的无辜表现,很有可能,是假装的!
念及此处,方平安猛地抬头。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却见李升已是再次杀出,欺近了仿佛还在原地愣神的斗沉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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