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昱没有否认,郑重道:“蛊人擅长用毒,此番开战,无论对南境百姓还是三军将士来说,必是苦不堪言。
“我辈医者,不求悬壶济世,至少应当去做力所能及之事。
“更何况身为大乾子民,国家有难,岂能坐视不理。”
听到这里,方平安沉默了。
没有皇命,没有回报,更无半点好处。
白衣瘦筇,孤身一人,奔赴险象战场。
眼下的南境,战火滔天,危机四伏,多少人唯恐避之不及,但孟昱却是毫不在乎。
此去南境,千里迢迢,前路无人可知,将来谁能预料。
那逆流而上的背影,那慷慨赴难的身姿,彰显的,乃是“国士”二字。
念及此处,方平安肃然起敬,他后退半步,拱手作揖,深深一拜道:“老师大义!”
闻言,孟昱抬头看了方平安一眼,摇头笑道:“什么大义不大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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