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高弘义那关过不过得去,即便他愿意相助自己,可钟钧同样也是朝中三品大员,自有要求对质和查证的权力。
岂是几句诬陷能够拉下马的。
“罢了,只要他有所行动,便不怕找不出罪证。”方平安摇了摇头,收起了那份卷宗。
可好巧不巧,正此时,窗外一阵清风拂来,将卷宗吹落在地。
当方平安低头去捡之时,却是猛然看到,淮易侯之子宋启秋决的地点,乃是西山法场!
此前他一直将关注的重点放在案情本身之上,倒是忽视了审结的判决。
弘运二十一年,不正是去年,不正是方平安他正式成为除怨人的那一年?
而担任去年秋决,担任去年西山法场除怨任务的队伍之一,不正是他们壬亥伍?
方平安大喜过望,眼前一亮,连忙捡起卷宗仔细端详起来。
少顷,他微笑了出来。
卷宗上记录,淮易侯之子宋启是第七轮在西山法场处斩的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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