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慎神色平静地接过方平安递来的诗文,还未看便是言道:
“永宁不必太过着急,这几日许某冥思苦想,为你作了一首,想来应该可以打动老师。”
他倒是没有想过一介武人出身的方平安,能写出什么好的诗句。
这般说法并非是在小瞧方平安,而是大乾各个修炼体系对武人的公认。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简称莽夫。
虽然方平安的聪明才智救了自己,但写诗可就是两回事了。
关于这一点,他作为儒家学子还是很有自信的。
然而,当许慎一本正经地审视起方平安的诗文之时,他淡定的神色,却是逐渐凝固。
最后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倔强的崇拜。
怔怔出神良久,许慎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也不再以审视的目光,而是以鉴赏的神情一遍又一遍默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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