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不用仔细看也能猜到,多半是解烦卫们的令牌,他在心里幸灾乐祸,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左平看了一眼手下拿回来的令牌,脸色立刻就变了。
“告诉所有人,此事不许声张出去。”左平对手下严肃地嘱咐道。
“是。”那士兵也晓得其中的利害,赶紧答应一声回去通知其他人严守秘密。
姜远拉起玉瀛的手往外走,对左平说道:“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解决吧?那正好省事了,我带我的侍妾先回去了。城中出了这样的事,陆刺史那里你恐怕不好交代吧?好好想想吧。”
左平虽然不甘心就这么放他们走,但他现在的确没有时间和姜远纠缠,确认了这五名被杀的贼徒都是解烦卫装扮,今晚的这件事便没有那么简单了。
杀了直属于孙氏皇家的解烦卫,虽然是场误会,但对他们这样的底层兵将而言已经是天大的篓子。左平自己也没有办法处理,只能尽快把情况报告给陆胤。
姜远一方在今晚这场冲突中则是占了大便宜,解烦卫伪装盗贼如此行事终究是他们吴国理亏。陆胤哪怕知道了真相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不得不向姜远赔礼道歉,毕竟是在他的治下发生了这种事。
深夜的交州刺史府内重新亮起了灯火,陆胤和僚属们对着五块沾血的解烦卫令牌陷入了气氛凝重的长久沉默。
“姜远在和解烦卫的冲突中受伤了,不过这五人中有四人都算被他所杀。还有一人是被我们赶来的巡察士兵击杀。”交州司马把自己从左平等人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向陆胤报告。
陆胤问道:“姜远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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