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敬佩他的这份孝心,况且得知左平只是想收回父亲的遗骨而不是做什么过激的事,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这样吧,若你能得到陆刺史的许可,我也可以行个方便,给你开具前往南中的路引。”姜远说道,“不过能否顺利找到,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多谢将军。”左平感激涕零,向他屈膝下跪。
姜远提前一步转身避开,头也不回地远去。
他不愿意受左平的跪拜,因为心中明白自己不配。
回到宴会厅时,东吴的官员们还在饮酒作乐,陆胤见姜远去了许久,便关心地问了几句是否遇到麻烦,皆被姜远笑着敷衍过去了。
酒宴的后半场歌舞依旧氛围更盛,众人酒酣半醉之时,陆胤手下那位在交州小有才名的主簿被推举出来即兴赋诗两首,赋的自然是能让宾主俱欢歌颂太平的美诗,辞藻雕琢华丽但立意并不高远。
姜远一脸商业笑容连连抚掌称赞,尽管心中觉得此人名过其实,但毕竟这次来不是和东吴争高下长短的,最重要的是把事谈成,所以他也无意在陆胤等人面前显露锋芒。否则以其所受教育积累的五言诗赋,足以把对方秒杀到地心了。
“感谢陆刺史设宴盛情款待,今晚所尝到的海味,只怕抵得上姜某在蜀地一年能吃到的全部了。不胜酒力,且容告退。”
临近深夜,姜远觉得宴会办到这个份上也差不多了,便主动道谢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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