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说了,敌军细作有可能串通过口供,会互相担保。”姜远说道,“所以不能全凭有无其他人认识来断定。有人认识未必是自己人,无人认识也未必是敌人的细作。”
姜志一时当局者迷,此时也想明白了:“那我回去再重头……”
“不必了。”姜远摇了摇头,“既然已经筛选过一次,如果里面真的有敌军细作,一定已经明白我们有所防范。接下来不要放松对这批人的监管,限制他们不得离开安置地便可,我也不需要他们帮忙守城,违令者格杀勿论。”
姜志答应一声,亲自去安排士兵轮班看管这批残兵。
姜志离开后,姜远在城上陷入了沉思,从这批残兵提供的消息来看,南山谷地之战己方在虎豹骑的突击下吃了大亏,这让他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南山谷地之战必然会挫伤赵统一军的锐气,而且也会让魏军发觉他们尚且有战胜己方的手段。
在此之前,钟会麾下应该是没有多少斗志的,阳安关攻坚的折磨让他们整体高估了汉军的战斗力,而脱离坚城要塞之后骑军的优势便逐渐显现出来。
也许现在并不是和敌军决战的好时机?姜远自己心中也有些动摇。
兵法上之所以说“穷寇莫追,围城必阙”,正是为了避免遭到敌军穷途末路之下的拼死反扑,这一次己方是不是步子迈得太大,逼钟会太急了呢?
姜远在心中算了一笔账——如果在此地消灭钟会十万大军,己方可以承受付出多少代价?
洮西大捷,击破王经五万之众,歼灭三万余人,汉军自身的损伤在七八千左右,换成眼前的局面要乘以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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