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会喝够了茶,又拿了一块桂花酥放入口中,笑道:“凉州那边不是还有邓士载吗?”
“邓艾?别提他了。我倒是想把他叫回来,当着公卿大臣的面们好好说说这仗是怎么打的。”司马昭现在听到邓艾这个名字就窝火,要不是太相信邓艾的能力,他又怎么会同意司马望放权给邓艾?
信任的结果就是蜀军来犯的时候邓艾几乎连前线的军报都不传给长安,完全自行其是随意调动陇右的军队,最后突然输掉底裤害得司马望连替他兜底都来不及准备。
司马昭是很想让邓艾回洛阳来承担战败丢失三郡的责任的,但现在三郡被蜀军占了,连往来通信都变得很难,派去传信的人伪装潜入避开蜀军盘查,来来去去路上都要一个多月。
“邓士载也不是傻子,若是接到召回的信岂能想不到回来肯定要被问责,万一逼急了投敌……”钟会摇了摇头,言下之意就是不赞成司马昭现在急着把人叫回来。
司马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钟会所说的这种情况有多大的可能发生。
邓艾的家属都在洛阳,但长子却在他身边,如果被逼无奈真的狠下一条心带着长子投靠蜀军,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大将军其实也不必太过责怪邓艾,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邓艾的兵马本就不如姜维。以寡敌众,又要同时守住陇右那么长的边线,实力更加分散。蜀军来犯可集中于一点进攻,突破防御是情理之中。”钟会劝道。
“话虽如此,此战大败丢失三郡,总要有人给朝廷一个交代吧?除了邓艾,难道要司马望来顶吗?”
“大将军前面还说,国家已经到了危亡紧要的关头,难道是随口说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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