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义父战前轻视邓艾和魏军,孩儿想着要是等到义父自己发现仅靠乘船而进的人马无法击败邓艾再向汉中请援,恐怕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你就擅自向汉中传了伪令,提前调胡济出兵?”
“是。”姜远低下头去,表示自己知道这么做是严重违反军中规矩的。
姜维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给胡济的那封伪令我已经看过了,行军作战途中,我帐下诸人对你没有防备,大将军印你要取得并不难。但令上的笔迹是如何得来?竟能临摹得如此相像,连胡济都骗过了。你久在行伍,难道还有时间练书法吗?”
姜远不能说出这封手令是自己让费芸葭帮忙伪造的,因为这样会暴露他在成都时就开始谋划这件事,只能解释是自己私下找了一个擅长书法的文吏帮忙。
好在姜维没有深究临摹的笔迹出自具体何人之手,毕竟能模仿笔迹的人也不算太罕见。但凡用谍用间,少不了伪造书信模仿笔迹这类事,他自己手下的幕僚里也有能做到真假难辨的。
“你对此战的推演有诸多疏漏不足,但战事最后的确如你所料,或许这是巧合也是一种天意。”姜维说道。
姜远没有辩解,他也知道但凡以严谨的军事眼光来审视,自己的推演过程是立不住的,之所以能合上之后的发展,是因为他已知结果反推过程。
连宁随都能看出这里面有不合理之处,何况领兵经验更丰富的姜维呢?
“伪造军令,按军法是要斩首的重罪。但我军能有现在的好局面,却和你这一次的胆大妄为脱不开干系。”姜维从怀中取出那份手令放在桌案上,当着姜远的面把杯中的水倒了上去。
墨迹沾水晕开,纸张也糊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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