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咬牙切齿地仰视着山岗上的敌将,举枪招呼道:“跟我往上冲!”
他在重围中苦战半日仍是勇不可挡,马到之处羌兵无不惜命后退,动作稍慢的便被一枪刺死。
山上的羌将居高临下洞察全局,文鸯往哪里冲他便将旗帜往那个方向摇摆,调动下方的兵将围堵。
“此人好生勇猛,莫非就是大王说的那个姜远?”随从们看着文鸯左冲右突到现在,估计被他手刃的羌兵已经不下百人,各自心中都有些胆寒。
好在山腰上已经布下守备,文鸯虽勇却冲不过强弓攒射,几次杀到半山腰又被迫退了下去。
“无论是不是姜远,今日都要将这支蜀兵围杀在此。”那羌将沉定地说道。
此时一名羌军斥候从后山跑了上来,跪倒在将领面前报告道:“乌铎将军!摩敕将军在勒川沟伏击蜀人失败了,蜀人打退了我们的伏兵,正在往此处赶来!”
乌铎边上的随从们听闻此言,感到惊诧又愤慨,当即有人咒骂道:“摩敕在干什么?带走了最骁勇的骑兵去伏击却没能打败蜀人,难道还要我们来给他处理麻烦吗?”
“我本来就没对摩敕抱什么希望。”乌铎淡淡地说道,“给在东面设阵的俄鲁首领带话,让他拦住摩敕一同挡住蜀人,等我先解决掉他们的骑兵。”
“报!俄鲁首领刚刚派人来报……说后面那支蜀人的骑兵从他那里突过去了,正朝此地赶来……”又一名羌军斥候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车突部的俄鲁也是个废物!”乌铎的随从震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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