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竟然还活着……
文鸯心中诧异,斗志更为昂扬,一口气带着文虎和两名轻骑冲破了重骑军的阻拦,与赶来的姜远汇合。
他见姜远衣甲上血迹斑驳,枪上的白缨也被染成猩红色,昨夜苦战的艰难可想而知,眼神里有些唏嘘感慨。
为了突袭司马师,淮南军的轻骑几乎死伤殆尽,此时还存活的人不是怯敌避战的懦夫就是艺高胆大的强手,而姜远和姜志两人显然是后者。
“文钦将军被虎豹骑击退,毋丘俭多半也来不了了。”姜远一照面就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向文鸯说明,同时告诉他南归的路上此时都是敌军的骑兵。
文鸯沉重地点了点头,这些情况他也多半料到了。
后方的虎骑营尚在掉头整队,王基部下的士卒散布在周围,他们不敢在此停留,合力冲出敌营之后,来到颖水畔的一片芦苇荡休息躲藏。
姜远在芦苇中脱下了自己满身血污的衣甲,将其抛入河中。
文鸯听到落水的声响,缓步走到他身边,看着顺流远去的衣甲问道:“江兄这是要走了吗?”
“毋丘俭已经失败了。”姜远叹了口气,“或许天命如此,曹氏篡汉自立,以后自有别人来取代他们。”
文鸯沉默了片刻,最终发出一声自嘲的笑,什么都没说。
听到姜远这番话,他已经猜到了这两个自称从洛阳来的人是什么身份,不过事到如今淮南军兵败如山倒,大家共患难一场,他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