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已临冬,粮道艰难。我欲等来年开春再举兵北伐。”
“是否要联络东吴遥相策应?”姜远问道。
“听闻东吴国内对诸葛恪兵败于合肥新城怨声载道,吴主恐怕不会再让此人领兵了。”姜维叹了口气,“诸葛恪有用兵之才,只可惜刚愎自用性情桀骜,善胜而不善败。”
听到“善败”这个词,姜远心中一动,想起之前自己所读的诸葛亮着作《兵法二十四篇》,其十五篇《不陈》中便有提及“善败者不亡”。
“义父是觉得,吴军经历新城之败后,连在东面为我军声援造势的价值都没有了吗?”
“以二十万之众不能取三千之城,此败足以毁伤锐气,东兴大捷的成果废于一旦。”姜维摇了摇头,“诸葛恪若能如丞相那般妥善应对败仗,或许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但如今他非但不肯回朝接受批评,反而领着疲惫的大军前往荆州逃避国中的责难,此乃取祸之道。”
姜远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诸葛恪好歹是东吴国内力主伐魏之人,又是丞相的子侄,义父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劝诫提醒他?”
“此举多半是无用之功。”
“尽人事,听天命而已。义父当劝他一次,听与不听,在他个人。”
姜维奇道:“你如此想保下诸葛恪?”
“吴军若从此一蹶不振,我军就要长期在陇右面对魏军洛阳的主力了。”姜远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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