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家是皇亲国戚,天子也感念费祎对国家劳苦功高,对其子嗣颇为恩厚。更重要的是,身为国之重臣领军在外不能完全对朝政失去掌控,现在的姜维也好,将来有可能接班的他也好,都需要在成都、在朝廷、在天子身边有一些能够说得上话的“自己人”。
“诸葛驸马,我觉得现在成婚为时尚……”
“不早了,你是建兴七年生人,如今也快二十四了吧?”诸葛瞻打量着姜远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没什么好羞怯的。但请放心,费小姐家风严谨知书达理,想必以后会是个贤内助的。”
这家伙之前带兵讨伐山贼的时候唯唯诺诺,怎么说起这些就侃侃而谈了起来……姜远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目光左顾右盼已经想跑了。
“姜参军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诸葛驸马言之有理,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诸葛瞻“呵”了一声,抱着双臂说道:“横竖我今日无甚要事,倒是想听听你有何高论。”
片刻之后,两人在街边的茶摊上坐下。
“说吧,你要是能说服我,我兴许能帮你想想办法。要是说服不了我,那你也别指望说服陛下。”诸葛瞻端起茶水,仪态优雅从容地抿了一口,抬了抬下巴示意姜远开口。
“在下已经决定追随义父为了大汉肝脑涂地,眼下虽然大军凯旋战事结束,但不会平静太久。可以预见很快在下又要从征远离,不能像寻常人家的新婚夫妇一样长相厮守举案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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