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你呢?会为了妾而留下来吗?”她低低地问道。
左毓用起身面向大门的举动回答了她。
玉姬嘴角扬起露笑,眼角却有泪水淌落。
“要对付那个姜远,今晚就需要开始布置。所以我得走了,不能留下来陪你,抱歉。”他望着屋外的天穹,说出了今夜相见以来最为柔软的一句话。
“将军是要做大事的人,忘了贱妾刚才的妄言吧。”玉姬俯首于地,向他做出恭送的姿态。
左毓在门口站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听到院门合上的声音,玉姬方才起身,脸上的妆已经被泪水弄花了。
她没有打算整理妆容,而是像一个弃妇一样哀怨地趴在琴上,口中带着哭腔浅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
……
第二日清晨,姜远刚用完馆驿送来的早点,便看到高骋拿着一封书信朝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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