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抬眼望向窗外,轻叹一声道:“妾只不过是个漂泊流离之人,又怎么会知道姜参军问的这些呢?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朱巡的义女。”
姜远追问道:“那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真想知道?那今晚就请留下来吧,”玉姬面带戏谑之色。
姜远沉默地站在原地,只见她眼中的挑衅之意越来越浓厚,仿佛笃定了自己会知难而退一般。
他笑了一下,一言不发地迈步走进卧房,反手重重合上了身后的门扉。
玉姬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慌乱,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从容镇定,伸手拔去了头顶的发簪。
姜远看到她拔下发簪时心里稍微犹疑了一下,因为那小玩意儿也能成为一件危险的武器,不过他很快就看到玉姬把发簪放在了梳妆台上的簪盒中。
“本想梳妆之后为阁下抚琴,看来已经不必了。这世上有许多事都是徒劳无功,姜参军以为呢?”她将散落垂下的发丝理到耳后,起身走近姜远。
“不知姑娘在喻指什么?”姜远的眼神依旧澄澈冷清,彰显着他如山岳般岿然不动的内心。
“并没有喻指哪一件事,只是想起半生遗憾之事有感而发。”
“半生遗憾,也包括当下之事吗?”姜远解下了身上的武器,将刀和手弩都放在了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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