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犀却在这时松开了脚,抓着鹿迷的脑后的小髻将她提起,冷酷地说道:“求生易,求死难。说出你同党的下落,本将可以留你一条狗命,或者给你一个痛快。”
“不……知……”鹿迷双眼一合,疲惫、负伤失血和陷入绝境的绝望情绪让她于此时晕厥过去。
魏犀皱了皱眉头,将人重新放下,对左右吩咐道:“给她拔箭止血,带回且兰再审。”
看到脚下大片的血迹,他顿时有些后悔刚才下手过重了,这贱夷可是此次兴师动众唯一的收获,而且还是曾经袭击朱太守的人,带回去怎么也能交差了,是万万不能弄死的。
“你就是死,也要死在且兰的大牢里。”魏犀望着地上的少女说道。
趁着略懂外伤医术的士兵替鹿迷处理箭伤之时,魏犀又吩咐空闲的手下出去伐木摘藤编做了一副简易的担架,好将这个受伤的俘虏抬着带回去。
“将军,这个洞窟里的东西怎么办?”
“不管有用没用,能带上的就全部带走。”魏犀虽然无法从洞窟内留下的这些杂物上看出什么线索,但他相信只要自己把这些带回去交给朱巡和姜远,那两位兴许能看出些端倪。
把该做的一切做完之后,魏犀在洞窟内放了一把火,而后带着队伍抬着鹿迷返回且兰。
……
姜远急匆匆地返回馆驿,人还没到厢房就喊了两声高骋的名字。
高骋闻声从自己屋中出来,看到姜远站在院落中发呆,于是疑惑地上前小声唤道:“姜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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