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谨慎地保持让身后虎步军能够小跑跟随的速度打马过桥,踏上东岸之后一把拔起了那面插在桥头的魏军军旗,虎步军围绕着他展开保护阵形,举起盾牌防备可能出现的伏击。
将手中敌军旗帜倒转一圈插在地上,姜远环顾东岸,四下一片寂静,远处的山林隐约传来清脆的鸟鸣。
他暗暗松了口气,命令周围的虎步军放松散开阵形,回头向西岸的张嶷挥了挥手:“张将军!敌军已经退走了!”
张嶷庆幸之下以手扶额,命众军有序过桥移阵东岸,同时差人快马返回沓中向姜维报信。
姜远在东岸等候张嶷过桥,在此期间他将那面魏军旗帜从木杆上扯下来拿在手中端详,想要从上头找些有用的情报,然而令他遗憾的是这只是一面普通的旗帜。
“姜参军,有何发现?”张嶷此时刚下桥头,朝姜远靠过来询问道。
姜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旗帜拿给他看:“只是一面普通的军旗。”
“立旗而退军,这是何意?”张嶷喃喃自语。
“或许敌将是在通过这面旗与我们对话,他大概想告诉我们,虽然我军在沓中取胜,但他随时可以断我们东归之路。”姜远说道。
张嶷面露怒容,捏着旗帜唾骂道:“狂虏!要真有这本事,何必只留一面旗帜虚张声势!”
姜远心想,这恐怕并非狂妄,祁山方向确实有值得蜀汉忌惮的人物。
这一次义父将设伏地点选在了沓中,固然是因为沓中的地势十分利于我军打歼灭战,但阴平桥头这个死穴义父大概也是不久前才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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