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他之后想通了怎么办?毕竟这太不合理。”姜志额头冒汗,“费祎前脚在汉寿遇刺,我们后脚就在马鸣阁道帮忙拦截追兵,中间相隔不到半天,怎么看都是早有预谋。”
“你先别管这些了。”姜远见他一副担心的样子,似乎把护送使者前去联络凉州羌人的正事都抛到脑后了,忍不住提醒他说道:“趁现在边境还没有爆发战事,你们赶紧出发吧,早一日与羌人取得联系,大军之后的进攻也能多一分把握。”
姜志眼神左右闪烁,压着声音说道:“远哥,若是换我站在义父如今的位置,我会希望张将军最好在此役殒命的。”
姜远瞪了他一眼:“又胡言乱语?”
“毕竟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姜志冷酷地说道,“况且要是张将军死了,义父正好可以顺势将无当飞军这支强兵握在手中,为北伐添一份战力。”
“无当飞军现在不正是在与我们一同行动吗?”姜远不认可他的看法,“虎步军也好,无当飞军也好,大家都是大汉的军队。义父也好,你我也好,张将军也好,哪个不是为汉室甘冒矢石?”
姜志退后一步,眼中流露出一丝一闪而过的怯懦,低声说道:“远哥觉得有些事情很奇怪对不对……明明大家都是在同一条路上努力往前走,却不得不彼此坑害。但是没办法,路就那么宽,有些人注定没办法一起走的。”
“阿志,我现在很担心……还是去和义父说一声,换我来护送使者吧。”姜远伸手搭在兄弟的肩膀上,语气缓和下来安抚道:“这几日在景谷道出生入死,你也受了不少累,不如先回汉中休息……”
“我能行的。”姜志抓着姜远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露齿一笑道:“该休息的人是远哥吧,你不是还受了箭伤吗?”
“皮肉伤而已,不碍事。”回想起在马鸣阁道入口受的那一箭,姜远也觉得自己运气真是好,当时张嶷身边那些无当飞军没有用毒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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