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平桥头,姜远刚返回营中见过了俞广,见营中一切如常便放下了心。
正好张嶷派人来邀请他前去无当飞军营中议事,他便独自离开虎步军的军营向桥头南侧的张嶷营中行去。
其实议事不过是个借口,姜远猜到张嶷大概是想找自己聊几句顺便喝上两杯,果然一到张嶷帐中就看到了桌上摆好的酒食。
比起费芸葭来的那天俞广为他准备的食物稍微逊色一些,不过姜远对此并不在意,他在席间入座,从容自若地将摆在桌上的杯子全部收了起来。
“姜参军,这是何意?”张嶷奇怪地问道。
“张将军的病情不宜饮酒,上一次我已经说过了。”姜远回答道,“况且现在是在军中,饮酒容易误事。”
张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道:“我已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难道在人生最后几年连饮酒的愿望都无法得到满足吗?”
说着,他便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直接为自己倒满了一碗。
“用杯子喝酒,是文雅人的做法,像我这样的大老粗,就该如此。”张嶷说着端起碗对姜远示意道:“姜参军,干了吧。”
姜远无奈地叹了口气,转移话题说道:“我在汉寿时已经得知,前方大军缺粮,不知朝廷能否尽快筹集粮草送来。”
“前线的战事,我所知的比你更详实一些。”张嶷放下碗叹息,“卫将军打算进一步寻找歼灭雍凉魏军的机会,但如今却在南安遇到了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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