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崮,祝洵,你二人还算明白事理,若不希望灾祸临身,我不在的时候务必约束管教手下部众。”姜远郑重地嘱托道,“尔等本就是戴罪之身,若再有触犯国法,我也救不了你们,明白?”
“明白……明白……”齐崮和祝洵连声答应。
“昨日烧你们山寨时,未见妇孺老幼,倒是省了我一些事,不过难道你们都没有亲人家属么?”姜远问道。
齐崮先答道:“小人原是西凉人氏,少时与乡里人随叔父躲避战祸逃入汉中,得张教主五斗米道布施活命,后曹公……不,曹贼攻汉中,叔父又携我等逃入蜀中,为当地蜀人排挤,为求生计才上山做了贼。叔父如今已故,除了两位义弟,小人在蜀地已经没有亲人。”
祝洵随后也回答道:“小人出身巴西阆中,父母早丧,流转寄住叔伯篱下。读过些书,仕官不得,无颜归乡,被劫上山之后因齐大哥厚待,顺势……顺势就……”
“顺势就入伙做了贼。”姜远替他把话说了下去。
祝洵感到羞耻,低下头不敢与姜远对视。
“那他呢?”姜远抬了抬下巴,向于莽示意。
“三弟与我是同乡,十五便时离家远游,在外地杀了人后逃罪归来,正逢曹……曹贼征讨马贼,西凉兵连祸结,就一同逃了过来。”齐崮小心地回答道。
姜远咳嗽了两声,认真地对齐崮说道:“曹操是国贼,马孟起是我朝骠骑将军、斄乡侯,不是贼。以后记得改口,或者最好不要随便提起。”
“是,是,小人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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