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阳侧头看去,在这枫树底下竟然有一位中年男子在静坐,张天阳惊讶的是自从自己体会到那时空之妙后,
心与天地相合,周遭万事万物,虽不在心中有任何挂碍,来去不留,然而身边万事万物纤毫毕现,如同日月朗照,无所遁隐,无物不现,
可是这男子竟然悄无声息的来到树下已不知道多久,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怎么能不让自己震惊不已,
张天阳再次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这中年男子的存在,
但是心眼所见万物清朗,却依然没这男子的丝毫气息,就像整个人遁入虚空一样,了无痕迹,
张天阳自问自己时刻与万物相融无碍尚不可得,就算可以有朝一日可以须臾不离,但是毕竟此身实有存在,如同花草树木,高山流水,总能被感知到存在,
但是此人却同日月的光辉一样,可见而不可感知,张天阳默默地看着这男子,
良久之后,这男子起身缓步走到河畔,负手长立,对大江明月长望,
张天阳自问以自己现在对天道的理解,如果是自己站那里的话,脚踏大地之雄浑,则山根凝立,岿然不动,头顶高天之远阔,则神入虚空,时空两忘,
然而那男子站在那里,却感受不到他与天地万物之间任何精神上的联系,好似不存在这世间一样,
过了良久,只见这男子纵身向那江中一跃,张天阳大吃一惊,起身站在树梢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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