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琪微睁着眼,发出的声音很微弱,但足够杜科翰听见。
“我知道你会来的。”
“神谕,啊?!”杜科翰的声音颤抖却有力量。杜科翰将头偏转,是两人的双眼能够直视。
“那不是我……”李思琪完全睁开了眼,她伸出一只手,想要摸杜科翰的胸膛,准确的说,是那只邪眼。
“因为你,只剩下我一个!”
“不,不会……”
“就连阿修罗也……”
“我很抱歉。”李思琪摸到了杜科翰的胸膛,挨着邪眼的血肉。
杜科翰一把抓住李思琪的衣领,将她拉了起来,同时自己站得笔直。而李思琪的衣领也被撕出一条裂口。
“你可以救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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