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处于中间阶层的是人才阶层,这个阶层的人数在外国人口占比为百分之20,控制着国外百分之20左右的财富。
处于最下层的是普通民众阶层,这个阶层人数在国外人口占比为百分之70,却只能拥有百分之10的财富。
江宁手里拿着这一份报告,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人类平均寿命上限一直上不去的原因。
因为国外的底层百姓并不像种花家百姓这样,是一个国家的主体。
国外绝大部分所谓的国家,它们所服务的对象,从来都是以资本阶层为主。
这就直接导致了,国外民众的收入大都只是维持在可以勉强生活的水平线上。
也正是因为这种勉强维持生活的现状,让他们即便是知道有能延长自己生命的药剂,也不会太过于上心。
或许会偶尔买点尝鲜,却做不到长期服用。
如此,又怎么可能达到突破生命层次的水平线?
能偶尔修复一下身体损伤,就已经让他们足够满足了。延长寿命,哪怕是“生命药剂”的价格已经足够低廉,也不是他们消费得起的。
“万恶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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