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痛了,反而是被路芸月捏着很痒,很舒服江宁抬起头问道:“什么事?”
“你先答应!”路芸月手里的力气又加重了一丢丢。
命门被捏住了的江宁只好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只要不是坏事,我都答应你可以了吧。”
说完,只觉得耳朵一轻。
再看路芸月时,却见她忽然有了几分小女儿样的姿态。
“那你…嗯,以后可不可以…叫我月月。”她扭捏着,断断续续的把话继续说下去道:“我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
“月月!?”江宁惊呼,神色震惊。
可路芸月此时哪敢看江宁,她只是听到了“月月”两个字,便低着头轻轻的回了声:“嗯。”
“额…”江宁顿时觉得语塞。
倒不是月月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好,可认识了这么久,江宁还真就是第一次见路芸月这种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