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上路吧。”霍良嗣叹息一声出了院门,把门带上。
身后传来了隐约的闷哼声。
不一会儿,数名亲兵出来,低声问道:“军使,他的家人……”
干掉了一家顶梁柱,留着家人,总不是个事。半大少年已经记事了,会不会心怀仇恨呢几乎是必然的。既然如此,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全家杀光了事。
“算了吧,卢帅没让这么做。”霍良嗣说道。
其实他也是这个想法。
魏博原有八千衙兵,后来扩编到万人。这一万兵,起码对应着八千个家庭。斩草不除根,真的好吗?若换朱全忠、李克用处于这个境地、早下令屠戮干净了。
圣人还是太宽厚了。不过———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心狠手辣的人,总希望自己的上级宽厚仁德一些。
整齐的脚步踏在青石板大街之上,甲叶铿锵,杀气腾腾。
杀得多了,杀人者也就麻木了。在他们眼里,杀个人和杀只鸡,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破城以来,夏军士卒们已经搞不太清楚自己杀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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