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笑了,道:「你这个才打了几年仗的小毛头都看得出来,我岂能不知?」
是的,正如梁汉颙、裴冠所猜测的那样,李克用并不怎么看重阿保机这个新收的义弟。或者说,他可能对「义弟」这个词产生某种程度的恐惧了,真的没有太多好感。
他已经决定,先静观其变。
契丹人这会满腹怨气,与夏人大战的可能性很高,那么不妨再等等,让夏人的兵力被大量吸引到燕北前线,后方空虚的时候,再出动精兵强将,一举打到夏人的七寸上面。
李嗣源不评价这个策略到底正确还是错误。
他只知道,这么干有点对不起契丹人。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们与契丹之间真的没有互信,甚至敌意并没有完全消除。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确实很难做到心无芥蒂地毫无保留的联手。
身在局中,有些决定确实不好做。但晋王————也是真的老了啊,没十年前那股锐气了。换做那时的晋王,断然不是这种选择。
「原来大人已经知晓。」李从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须得守口如瓶。」李嗣源说道:「一旦传得沸沸扬扬,军心士气或受影响。」
「遵命。「李从珂应道。
李嗣源叹了口气,在中堂内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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