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溥当天就离开了。
邵树德继续在内黄,屡遣兵挑战,贼人但坚守不出,并不与战。
无奈之下,他也不打算在此浪费时间了,便委任天雄军都虞候牛礼为魏州招讨使,右厢兵马使解宾为副使,统领前线两万余军队,自己则带着银鞍直回了卫州。
甫一到卫州,镇州王镕又遣使求见,邵树德许之。
“镇州幕府判官周式拜见夏王殿下。”很快,一位身量高大的文士被引了进来。
邵树德稍稍打量了一下,此人身高臂长,手上还有老茧,看他站立的姿态,明显是经常拉弓以至于腰椎都微微变形。
河北文士,名不虚传。
“使者匆忙而来,所为何事?”邵树德问道。
“自为两家盟誓而来。”周式答道。
盟誓,在如今这个形势下,就是服软的委婉之言。也就是说,王镕有意当邵树德的附庸。即便开立新朝,也愿意称臣纳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