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晋国夫人杨可证上前,拦在圣人面前,斥道:“陛下临御以来,十有数载。常慕好生之德,固无乐杀之心。兢兢业业,呕心沥血,操持整个天下,你等良心都被狗吃了?去了东都,必遭邵贼毒手,你等助纣为虐,有何颜面对大唐列圣?”
韩全诲、刘季述脸色灰败,不想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跟着过来的十余小黄门上前,将杨可证拉到一边,冲到圣人身旁,将他扶上了车辇。
圣人本欲挣扎,临了又不动了。他知道,这是自取其辱,没有用的。
“速行。”韩全诲当先导引。
刘季述对他点了点头,轻声道:“皇后、诸王、公主、嫔御,我自料理。”
“好。”韩全诲也不多言,闷头赶路。
圣人下意识转头看了眼熟悉的一草一木,不觉潸然泪下。
车辇一路向南,过蓬来殿、紫辰殿,至紫辰门。
紫辰门西是延英殿、麟德殿,再后面则是翰林院。此时一些翰林学士匆匆赶了过来,远远呼喊,结果被军士拦在外边。
圣人又流下了眼泪。
此去东都,凶多吉少,大唐社稷至此倾覆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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