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薛离只下了一个简单的命令。
但诸多下级军官或老兵很有主观能动性,他们互相提醒,互相关照,各队、营之间保持着良好的距离,整个大阵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如同刺猬一般扎向敌人。
他们的步伐不急不徐,在下坡的过程中只有轻微的阵型散乱。
契丹骑兵左驱右驰,冲又不敢冲,跑又不愿跑,只能兜转马首后退,拉开距离。
骑弓射箭又软又近,在面对步兵的强弓劲弩之时,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耶律臻夺怒目圆瞪。他们怎么就不慌呢?方才骑兵冒死冲锋,声势那么大,为什么不溃散?就是不溃散,你们阵脚动摇也好啊,为什么不动摇?心都是铁做的吗?
“沙沙!”步兵已经下到了河谷平地上。
“涅剌昆,你带人再冲一下。”耶律臻夺转头命令道。
涅剌昆面露难色,道:“兄长,刚才已经冲过了,打不进去啊。”
“再冲!”臻夺怒道:“如果敢违抗命令,别怪我下狠手!”
涅剌昆一惊,知道兄长动了真格,暗叹一声,点了五百骑,让着甲的百余人在前面,瞄着夏人步弓手与长槊手的结合部,大吼一声,当先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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