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城后魏年间所置,为安州所统。时过境迁,县已废,但因地处要冲,依然是一个要害地方——当然,那只是对中原王朝而言,在契丹人手里,那也就是一个岔路口罢了。
“累吗?”梁汉颙下了高坡,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士兵们。
众人看着他,都不说话。
“我累!”梁汉颙毫不避讳地说道:“前面是安乐县故城,城墙早已毁塌。契丹人占了下来,作为西进、南下之基。”
众人还是不说话,神情麻木。
“今晚我要吃顿热饭,要有床睡觉,有女——”说到这里,梁汉颙打住了。
作为夏王的女婿,说这话确实不太妥当,但军士们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神情顿时活泛了起来。
梁汉颙想起了岳父在汴州城外的作为,大喊道:“但随我行!”
不用任何人吩咐,早就被训练成战争机器的飞龙军武夫们自动取出兵器,在此起彼伏的口令声中慢慢整队。
雨越下越大,大地漆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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