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全忠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俯瞰整个战场,结果看着看着就直摇头。
夏兵只放了一轮箭,乡勇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第二轮、第三轮箭施放后,甚至直接溃退了回来。
军官们气急败坏,当场拿下了数十名溃得最快的,手起刀落,将人头挂在寨墙上,以儆效尤。
乡勇们看看默默无语。看起来没什么害怕的样子,但士气也没有明显提高。
鼓声再起,他们沉默地转过身,发起第二轮进攻。
敬翔远远看着,直皱眉头。他担心再打下去,这些乡勇会反戈一击,直接与督战的飞胜、雄威二军军士动手。这两支衙军,如今看起来士气也不怎么高啊。
打了这么久,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南征许州的那么多人都没回来,去哪了?是不是都死了?
上头不说,封锁消息,但越封锁底下人越胡思乱想。如今营中私下里传的流言已经很离谱了,甚至有人说朱友裕带头降了邵树德。
天可怜见,朱全忠都不知道儿子及长直军的命运,但营中将士们信誓旦旦地说长直军降了,朱友裕在姑姑彭城郡夫人朱氏的劝说下投了邵树德,认其为义父,好像他们亲眼见到的一样。
李振也嗅到了一丝大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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