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啊……”邵勉仁笑了笑,道:“没事趁早回去吧,在阿爷发作之前。”
九郎、十一郎也笑了。
他俩熘出长安后,就是一副公子哥的打扮,四处游玩,仿佛要把这几年失去的东西都补回来似的。
“三哥你不知道,草原太难熬了。”十一郎邵知古说道:“弥峨川真的苦不堪言。草原诸部,河西党项是最穷、最凶悍的,而我这弥峨州的封地原本就是河西党项的牧地。唉,一年到头,除了风沙还是风沙。”
“牧民经常来报,说自家羊马被盗、被抢,我就得带兵出城,顶着风沙去给他们找回来。找不回来羊马,也得找回场子,跟人干一架。”
“商队半年才来一次。还没什么好货,价钱奇贵无比。不瞒三哥,我已经几年没喝过蒙顶、阳羡、紫笋这类好茶了。”
“城里面一股子羊屎味。牧民们屡教不改,蠢笨如猪,我都懒得责打他们,因为打了也没用。”
邵知古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大多数是在诉苦,可见日子是真难熬。
邵勉仁含笑听着,从十一弟的话中,他找到了不少积极的因素。
十一弟诉苦归诉苦,但还是干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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