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当年在监军府为僚左,便想着天下大事了么?”邵树德问道。
“与友人喝酒发牢骚时才会谈及。”宋乐笑道:“平日里日子紧巴巴的,为柴米油盐发愁,哪想得到许多。”
“后来呢?”邵树德问道。
“后来发现陛下简直不类武夫,品行方正、赏罚有度、不爱钱财,便打算多多接触。”宋乐说道。
邵树德默默咀嚼着,然后问道:“我让先生失望了么?”
贵为天子的他,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
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还玩弄别人老婆……
现在的自己,与三十年前的自己,变化何其之大也,简直就不是一个人了。
“没有。”宋乐轻笑一声。
他又不是迂腐之人。平日里的劝谏,那也是本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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