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觉得恐寿数不够了。」邵承节说道:「若二三十岁继位,无有功勋,禁军将士们恐不服,那是等死之局,说不得便有徐温、张颢之事发生。若四五十岁继位,或有机会,但若稍稍拖延一些,寿数又不够了。」
邵承节对军队里的事门清,知道要获得军心有多难。你从头白手起家创建部队还好,但若是继承的,就要付出几倍的努力,效果还不一定好。
二三十岁继承,不是说一定会有人造反,但禁军多半不能如臂指使,就像罗绍威、王镕那样,守家可以,出征千难万难。而且一旦军权交到外人手上,还有被造反的可能,简直是死局。
四五十岁的话,这就太难了。
父亲称帝后,又花了好些年时间才一统北地,且河东还是和平易帜。如果河东死缠烂打,这会很可能还没拿下。
五十多岁的人,已经没那么多雄心壮志了。他的心态会变得保守,更担心自己死后儿
子能不能顺利接位,这时候会清洗大将。而只要一开始清洗,就会导致军队士气降低,战斗力下降,简直是恶性循环,一样是死局。像父亲这般,五十多岁还不担心身后事的,确实不多。
「那你觉得破局的可能在哪里?这里语焉不详的,展开来说说。」邵树德问道。
「多生孩子,看看运气好不好,能不能出一个有本事的。」邵承节说道:「在此之前,多多联姻,稳住那些藩镇,然后找机会慢慢讨平。
邵树德笑了笑,道:「你这话是对的,但不全对。不过阿爷还是很高兴,因为你知道边界在哪里,没有一味凭借蛮力硬来。人力有时穷,人要认清自己的能力,认清国家的极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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